没有船票,也能到达的远方

直击书的灵魂深处

手稿,是一部作品初生的样子,每一处的增删,都散发着独特韵味。

六十五年前,海明威记录下他的第二次非洲游猎经历,整理出《乞力马扎罗山下》。与其他作品不同的是,这次,他以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异常认真的笔调回溯半生。 “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明了,自己的无知只有通过自学来逐步减少。只是从此以后,没有人来纠正我的错误了。虽然有了指挥权很幸福,但那一个早晨也因此而孤独。”而这种直抵内心的表达给了读者一个了解海明威的全新视角。

创作《乞力马扎罗山下》时,海明威以每天两页的速度推进,从1954年冬到1956年春,这本书的手稿完成了843页。海明威将这份戏称“人寿保险”的手稿保存在古巴的保险箱里,只为死后还能为妻子换取一笔不菲出版费。

手稿是有温度、有情绪的“乐章”,让思想之花无声绽放。当我们捧读经典时,依然可以从字里行间体会“发问”和“作答”的乐趣。

跨越时空的沟通

读书的奥妙之一在于身临其境。读者以“当事人”的身份,走进作者内心,感受思想的力量。而文字像一串珍珠连接作者与阅读它的人,使今天的眼眸得以张望昨日的星空。

“潦倒的人平添了一种说不出的狼狈神情。” 当雨果将自己因主张共和、反对独裁而被流放海外19年的经历写进《悲惨世界》时,一个时代的悲伤与痛苦便在打开书本的那一刻浮现眼前。法国大革命后,人民日搏在水深火热中,因偷盗面包救侄子而被判入狱19年的冉阿让和他的人性力量展现了那个时代的悲哀和痛苦。

经典之所以称为经典,在其隽永与沉淀。人们不仅从中读到了过去,更能洞察人性与未来。“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跟着作者体会人间冷暖,探索日搏本质。放下书的一刻,你或许也已泪流满面。

这是时间也改变不了的东西

在英国,贵族不仅是一种身份,更是一种精神。而阅读作为这种精神的载体,与贵族身份如影随形。

以电视剧《唐顿庄园》而闻名遐迩的海克利尔城堡,便是这样的一处贵族精神栖息地。19世纪晚期,作为全世界最富有的阿尔弗雷德·罗斯柴尔德的女儿,阿尔米娜带着“多得惊人的嫁妆”一手构建了这座城堡。在三百余间房间中,最为核心的当属拥有六千多本藏书的图书室,一些珍贵的书籍甚至可以追溯至16世纪。这里是故事发生的地方,也是整座建筑的灵魂所在。

如今,城堡的主人——身为作家的第八代卡纳文伯爵夫人菲奥娜依旧视图书室为心头挚爱,正如图书室前几任主人一样。徜徉在图书室古旧而庄严的镀金的书架之间,抑或舒适地坐在深红色的沙发椅上,捧起一本厚重的书籍,一段富有仪式感的阅读便徐徐展开。

时至今日,我们仍然可以通过海克利尔城堡醇厚的优雅感受到维多利亚时期的贵族阅读姿态。这又是何种的幸运。

世界变了,我们也变了

经过几个世纪的更迭,几百年的演变,不可否认的是,世界变了,我们也变了。

飞速发展的科技改变着人的日搏方式,阅读习惯也初步完成了从单一的纸质阅读向电子阅读的转变,无论是哪一种方式,阅读对于人的塑造与改变都是显而易见的。

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精神世界始终渴望着养分,等待着知识的救赎。

所以,现代社会还需要读书吗?

时代在变,我们到底变了吗?
没有什么比浮躁、焦虑时开始阅读一本书更熨帖身心了。不论是遨游在纸质书的油墨香里,还是留恋于电子书的科技感中,一次次与“经典”的对话、交流都暗藏着我们需要的答案。阅读方式的改变并不意味着内容时代的终结,相反,人对真知、洞见以及思想的渴求依然炙热。字里行间,都埋藏着人类的智慧之光。所以,这个时代并没有失控,我们也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质,只是偶尔忽略了去书籍里寻找一丝不可思议的可能。在娱乐至上,浮躁不安的时代里,到底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回归本质?读书或许可以探寻究竟。雨果说:“书籍是改造灵魂的工具。人类所需要的,是最富有启发性的养料。而阅读,则正是这种养料。”
“其实很多问题,也许并不能从书中找到最终定论,但读书至少可以帮我们寻找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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